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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人哉也

千年前他在树下乘凉，神武从云梦游过，踏着飞剑抖着黑翅，满眼星河。百年前他在阁楼看书，麒麟从脚下而过，穷奇在其身边握，一头白发，甚是孤傲。十年前他在堂前喝茶，仆人从天井经过，踩了积水抖着蓑衣，面色匆匆。多年后他一手提着旧坛酿的新酒，一手执着刚刚借来的酒碗，慢慢向这个带给自己新生的人走去。这个人没有名字，没有面貌，甚至没有呼吸。而他的面前不过是一座墓，一座长满藤蔓沉寂千年之久的无坟之墓。正如此书：能悟则悟，不悟则已，何需多言。蝼蚁之智，言语中伤，微不足道。